• 无论共路多长,到了站,总还是要说再见;无论前途茫茫,到了转角,隐去的背影和追逐的身影总是要隐去。龙应台说,所谓情谊一场,“只不过意味着,你和他的缘分就是今生今世不断地在目送他的背影渐行渐远。你站立在小路的这一端,看着他逐渐消失在小路转弯的地方,而且,他用背影默默地告诉你:不必追。”

    与别人的告别,有的时候却也意味着和自己的告别。

    初中毕业的时候,给所有高中不再一起读的同学们写留言的时候,似乎还没有意识到;待到今天,我想大概他们都不会想到写留言这码字事,我也着实不知道该如何去提笔,和那30个孩子说一声再见。或许需要的正是这种“没有再见的分别”,分别了,因为我本来就是这样偶然闯入了另一种轨迹之中,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带不走一片云彩。

    尤其是,对于那些从初中到现在的同学,似乎也有一点对不住。当初不写是因为我以为没有分别,然而事实差不多就是这样。所以如果现在要写,我也不知是该写给两年以前的某人还是两年之后的某人——而我自己也似乎不是两年以前的自己,如果要下一个评价,我也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所以我们只是同路过,在这人来人往的穿梭旅途中,偶然地乘上了同一班车,却注定不会驶向同一个终点。便车不能一直搭下去,到了该下的站,也总是要下。接下来的路只有自己走,或许会再在车上遇到谁,或许会淡忘曾经的路途艰辛,却不会忘记走来的路上,有那么些陌生熟悉的人;纵然某一天你们的形象变得模糊,却道是“徒劳想把每一朵浪花记起,猛然回头你在哪里……”依然不会忘记,若是没有这一路,我无法走到将来。

    阿甘说:“我不明白我们是有着各自的命运,还是只是随风飘荡!”恰如影片开头那根飘荡的羽毛。人生的巧克力总是有不同的口味,而我们将无法两次跨过同一条溪流!

    “如果大海能够带走我的哀愁,就像带走每条河流……”

    上次写4/11聚会,老车曾经说过,“不过总希望你们这些小朋友不要变得太快,让我心头始终有一份欣慰与温暖!”

    我一直在琢磨这句话,似乎怎么也说不清。或许老车看得很明白,我们都在变,有些愿望终究不过是愿望罢了;或许老车看得不明白,实在是我们变化得快……

    今天是中考的第一天,这个过去两年而没有经历过的词汇,曾经是我的朋友奋斗的战场。而现在,一批批新的孩子们又进入了他们的中考,作出他们的第一次选择。

    后天又是6月23号了。以前曾经想搞一次什么活动,来纪念一下;可是如今,想到这不过是徒增伤悲罢了。4/11的聚会本来不想开,只是老车觉得这样的机会太少(果然看得明白),于是就开了,我也不想多说什么话,虽然有一肚子的话可以说。看到往年同窗四载的朋友,也不知道怎么开口说话。我想也就唯有是在知者的面前缄默,在不知我者的面前滔滔不绝了吧。

    要分班了,有的很伤感,伤感的是两年同学之缘将尽;有的也很伤感,却是伤感自己的不复存在。可是如果伤感真的管用, 如果有些东西真的可以停留……我大概还是会选择往前走。

    有的孩子已经选择了逃开,有的孩子正策划着想到外面转一圈。游荡的孩子请你回来,尽管我们无法给你需要的爱;迷茫的孩子请转过眼,那边还有另外一片天!

     

    今天,夏天和春天交换了仪仗。我们历史的前一页翻过去,重新开始。

    2008·夏至

  • 生活就像鸟嘌呤,鸟一样地飘来飘去。——拉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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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跟冬菇乘786路回家,刚到车站,车就来了。冬菇说,“跟你走总是有那么好运道,不要等车还有位子坐。”大概只是他前几日运道不好,今天根据概率平均原理,就应该运道好的。。冬菇以后会不会一到车站就有车乘还有位子坐就想到今天的这句话呢?

    冬菇最近老是动不动就说“要分班了……”这样子,凄凄惨惨戚戚,简直把黄梅天闷坏的心情再去发酵,而且是乳酸发酵。。跟这样发酵的人待久了以后难免也就沾染上了这样的气息,简直令人崩溃。。

    最近疯狂考试,结果疯狂地差,看冬菇在办公室里对完答案高兴地跳了起来,顿时感觉被刺激到了。。大概我刺激他也就这样吧。。

    冬菇说我文章太长了,他没(我想大多数人都没)耐心看完。。。于是建议写得短点。。可是我只想写长点。。虽然这不是寄信,一页纸跟两页纸都差不多。。(夸张的是一张贺卡=三封信,黑心的邮政公司)

    为什么这么几段里面都有“冬菇”。。。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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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6月20日

    明天6月21日

    后天6月22日

    大后天。6月23日?6月23日。6月23日!6月23日……(。。)

    正好两年之后,又走到了凤凰花开的路口。

    国父说,努力前程。

    于是,又到了一个说“分道扬镳,各奔前程”的时候。

    留下的大多数,走掉的小部分,可是谁又能说,“大多数”没有什么留恋,“小部分”就真的这样微不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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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L透露了我们的“新”班主任和任课老师。。+物理的孩子们发现他们的CL姐姐走了。。还另外来了一个很严格的新班主任。。

    然后发现我们的班主任和任课老师真的很“新”。。SL继续是班主任。。CL继续教数学,啊我不怕数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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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前面闲逛看到《有一种爱我们还很陌生》。。文章很熟。。但是作者就不熟了。。更加震撼的是当看到作者的名字被打了黑框。。

    有一些人我们还很陌生。。但是他们就这样离开了。天妒英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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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得当年讲,“巾帼须眉,三年再会”,在屏幕上占据了1/2的,加粗的黑体,当时看得震撼,不过换个黑色的底的话,这简直就是……………………………………。

    这也差不多。

    4/11之后就一直在想着老车的话。

    可是,“有谁可知岁月无情的变迁”……

    我很想动员WSCong唱这首歌。。跟他合作一次。。

    恐怕也是唯一的一次。。

    -----

    先这么点。。

  • 2008-06-14

    别了,LJ!

    我开了一个很不好的头。昨天的blog被9个人评论过以后,他们的blog上基本上都出现了类似纪念分班的话。伤感于是就这样传播开来了……哎,其实怎么说呢,对于这个班级的感情当然没有初中但深厚,可是毕竟人是有感情的,不会铁石心肠到那种地步……因为要改变,就要有付出;因为有期待,所以就有了取舍。

    昨天冬菇在blog里面说……物理不也蛮好,干嘛要换呢……或许对于他来讲物理确实很好,当然确实也差不多是这样……可是谁愿总呆在避风的港口,宁有波涛汹涌的自由……

    于是接下去的路就要自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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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很早就想写一篇文章,来记录一下liujian老师。虽然我并不在化学上很突出,虽然我有的时候很自以为是,虽然曾经跑到办公室去问了很多问题,当然其实都是我错了。甚至那个白痴学生会搞“我心目中的好老师”评选,我很想轧闹猛在选票上写三个liujian,当然最后我莫名其妙地就根本没参加这活动。LJ仿佛是知道有人会这么干的一样,在课上说不要选他,都要退休了,还要这个名分干嘛……

    可是这个名分如果学生不给他,又有谁会给他呢,又有谁能给他呢?

    所以我想还是写一篇文章,虽然这毫无疑问地违背了LJ的意思,幸而我确信这篇文章只有很少的几个人会看到,幸而我确信这样的好老师,做学生的不留下些什么是一种莫大的耻辱。

    关于回忆的文章总是约从最初认识的时候说起,可是其实我对LJ的最初印象不好,一来是因为倚仗自己好像化学很好的样子,卢湾当年唯一的两个化学学科竞赛得奖的之一,当然是很骄傲的。但是LJ总是以不温不火的态度毫无疑问地一次次“打击”我的这种傲气,我必须得说,这在很大程度上使得我有机会重新认识自己的水平,然后回到脚踏实地的学习中。

    去学校的“名师栏”里面看看,有的人的名字旁边写了一长串的抬头,简介中也写满了自己的成就。而LJ对此选择一笔带过。我想他不会把自己30年前拯救了一个孩子的生命写进去,尽管别人会把10年以前在小报上登过的一个字作为自己值得一提的成就的一部分。可是我们的体制就是这样青睐后面的那一种人;而像LJ这样用睿智、淡薄和敬业诠释“教师”二字的,却似乎反而成为了当权者批评的对象和“不中用”的一类人。

    以前,我没有理解“中庸”二字,和很多人一样,觉得它是“平庸”的代名词。但如今我终于明白,“中庸”是如此的一种博大的学问,它不仅不教人堕落,反而教会我们一种清者自清的处事态度──虽然有得时候,这种态度会被人当作无所谓,当作不认真。而中庸让人统统无视之,用淡然的一笑,决不是以示软弱,相反表现了一种态度,超脱物外,执着自我。

    所以LJ就是一个深得中庸奥义的人,他知道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并且很负责地告诉你,错的就是错的,不能因为改不好,就不去改正。是非之道分外分明,而他决不妥协地指出来,正是他中于利益两方而忠于良心所在。

    我不知道这样的老师如今还有多少,可是有一点可以确定,我至少是遇到过这样的老师,所以这一定是一件十分幸运的事情。

    可是现在,LJ的课只有两节了。问题是,这两节我还不在。

    我想恳求在物理班的同学们,在历史班的同学们,在地理班的同学们,在政治班的同学们,千万一定要记住LJ,虽然他和你们见面的机缘已经所剩无几。

    特别我恳求在物理班的同学们,你们是无比幸运的,因为你们有幸上到LJ的最后一节课。

    我想到都德的《最后一课》,想到《爱的教育》里面最后老师和同学们挥手告别的一个瞬间。

    还记得LJ在做喷泉实验的时候那一句“beautiful”。还记得每一节化学课开始前无言的静默。我愿意把这一切都记住。

    LJ说,退休了,他还会来,“因为有很多人会来找我打牌啊!”

     

    所以他们都没有忘记这样一位牌友;同样,我也不会忘记有这样一位师长。幽默,睿智。

    再次想到“师者,所以传道授业解惑也”。

    这就是LJ的道。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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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复一遍

    明天,为了LJ,为了WDR,不给××任何机会! 

  • 2008-06-13

    相信爱

    用微笑面对所有的迷茫

    哪怕曾经驻足彷徨

    前面的路依然要靠自己走

    无论这一程我们能同路多久

     

    今天考好决定性的数学 决定回来看决定性的化学 但还是忍不住上来 因为真的很想写些什么

    某孩子到现在还没有出现 我不知道他此刻是否在留下悔恨的泪水 但他的父母显然也没有反思自己的想法 毕竟理解是两方面的事情

    期末考试已经考掉一门了 虽然还有9门 但1门不考足矣决定结果

    也许他会想 成绩已经和他再见了 但其实 还没有

    如果 18岁还没有到 就已经 出门闯荡

    一时的赌气 也许是快意的

    可是 未来的路在哪里?

     

    其实想写的还不只是这个事情。

     

    今天wdr来上了两节半数学课 很感伤 虽然这一定不是wdr的本意

    虽然后面的半节 其实 并不是数学课 但 这或许是 分量最重的 数学课。

    wdr吹笛子 吹起少先队队歌的那个瞬间

    有一种要流泪的冲动

    当wmz在后面接下wdr的曲调

    忽然想到 王老师给我们排出的这个方程 又有谁 能够把它递等下去

    一直充要 直到 回到最纯粹的答案 写上“以上各步可逆。证毕。”

    我想 这 理应是我们。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两情若是长就是,又岂在,朝朝暮暮”。

     

    又有说,“相逢何必曾相识”。就假设今天是匆匆的过客,在飘雪的夜晚,寒冷的街头上,偶然可以看到一户人家亮着灯,用橘色的灯光把前路照亮。

    wdr这辈子一定不会成为什么有名的数学家;他没有成就自己,却选择了成就更多的人。

    “师者,所以传道受业解惑也”。

     

    以此感谢 6年以至11年的同学 或者 只是匆匆的在2年间 走过 这一路的人 或许我们过去都是孩子 但现在大概不是

    以此感谢 wdr老师 以及今天早上匆匆地打过一个招呼的bsr老师 以及在新的地方培育英才的 zj老师

    下周二 物理班的孩子们要告别lj的 虽然我知道他们巴不得lj走

    但是我却在lj之前跑掉了 本来呆在物理班 有一个很不是理由的理由是 为了多听lj一个学期的课 即使一个星期只有两节

    这个讲法很煽情。但是真的。

    或许我不该的。

     

    我不知道lj会不会来一些什么煽情或者自嘲的话 不过如果说写一个名单 感谢把黑白的高中涂上艳丽色彩的老师的话 那么我想 大概是 zj wdr lj bsr。因为他们 我的高中不只是一堆纸和血红色的数字 而有了 生的气息

    如果这个名单还可以再长一些 那么 我真的不想跟“cl姐姐”和“qimin阿姨”再见 尽管cl总是会给xmm找到一些把柄 尽管zqm有时很严厉

     

    不能再写下去了

    为了lj 为了wdr 后天也要把白猫杯考好,不给××任何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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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眼睛传递友爱的光芒

    相信爱就是改变的力量

    相信爱是永恒不变的期待

    相信爱是最深的信仰

  • 今天是高考最后一天。那些为分数奋斗了12年的学子们终于完成了他们最为重要的一次考试和人生检阅。如同汪某人的逻辑,考试的这种东西,不好,必须要改,但改了还改错了,所以还是别改了。于是要改的变成了自己了。

    这个标题有点××,我是承认的;但这何尝不是一种警醒,还记得当年老柳的期末考试倒计时,让我好生触目惊心。而今正需要这样一种刺激,虽然久而久之可能会成为一种习惯了的无关刺激,却依然要这样。

    HJY曾经说过,口号要少喊,行动要跟上。那么我也不便在这里多喊几句口号以壮胆。只是当08年的高考过去,某学长及时开了“2009上海高三加油站”,高考这个词语,终于还是走到我们的生活之中了。

    高考是“走”过来的,但对于高考,恐怕只有“跑”过去。所以我冒着犯语法错误而贻笑大方的风险,把标题上写上了“run”。奔向最后的决战,不是“早死早超生”的无奈,而是一种态度。

    是时候努力了!

  • 蝴蝶效应

    “南美洲热带雨林中的一只蝴蝶扇动翅膀,引起的气流将会在太平洋上生成一股巨大的台风。这种因为微小变化造成巨大后果的放大现象被称为蝴蝶效应。”话虽这样说,可毕竟谁也没有亲眼看到过一只亚马逊的蝴蝶扇动翅膀之后,这股奇妙的气流将如何完成它形成台风的“使命”。但这个词汇就这样被当作一种时尚,迅速地在这个堪称健忘的“瞬息万变”的社会上流传开来,仿佛成为了高精尖的东西──总之,人家连蝴蝶都是那么强大!

    相比之下,倒是另外一个有关蝴蝶的故事可谓妇孺皆知:“小猫钓鱼的时候,看到一只蝴蝶在它眼前飞来飞去,于是小猫扔下了鱼竿去捉蝴蝶,最后蝴蝶没有捉到,鱼也没有钓到。”这则来自小学语文课本的小故事,用来解释成语“三心二意”的意思。这只蝴蝶显然没有南美洲的蝴蝶来得强大;但它却教会了无数小学生专心致志的道理──这样看来,谁的效应更加有利于世呢?

    所以,既然南美洲的蝴蝶可以称为一种“效应”,那么凭什么中国的蝴蝶就不可以成为中国版“蝴蝶效应”的一个主角呢?

     

    “南美洲的蝴蝶”是一种连锁放大效应;如果我们将目光从小学语文课本向前继续推进,不免发现在此之前也有一个“连锁放大效应”的名词,叫做“多米诺效应”。而若将眼光继续向前追本溯源,不免会读到“失之毫厘,差之千里”的经典古谚。这样看来,既然可以称这种放大效应为“蝴蝶”或者“多米诺”,凭什么“毫厘”就不能在我们的时尚语汇中占据一席之地呢?

    如果抱有一种“打破沙锅问到底”的精神,我们不免“惊讶”地发现,早在人类文明社会诞生前的数百万年,自然界就造就了这样一种奇妙的机制。人类的祖先们血液中某种激素含量即使发生数万分之一的细小变化,都可能最终关系到其生死存亡。呜呼!人类的文明方才万年不足,而大自然的智慧竟然没有人为止折服、心甘情愿地将这只人造的“南美洲蝴蝶”拱手让与真切存在、甚至关系到你我有没有资格站在这里说话的激素?

     

    如果说哪位智者跟蝴蝶打交道打得最早,我想一定不是那位周游世界的英国博物学家达尔文;在他的祖先还没有涉足到那块大陆上的时候,庄子便已经开始了他的逍遥游。因而庄子做完梦了会想,是庄周做梦梦见自己成为了蝴蝶,还是蝴蝶做梦梦见了自己成为了庄周?这个问题看来荒谬之极,却也问出了这样一个问题:我们的认识是因为这个世界而存在,还是这个世界因为我们的解释而变成这个样子?

    柏拉图在爱琴海畔思考过这个问题。他说,我们不过是生来就被固定在山洞中座位上的“看客”,观赏着外面的世界投射到我们面前的那堵墙上的影子。这个有趣的比喻似乎冥冥之中合上了庄子的疑惑,以及后来尼采的狂言“重估一切价值”──他还是谨慎了一些,加上了“尝试”二字。

    而“蝴蝶效应”──姑且就还是用这个名称吧──似乎就为这些似乎没有什么道理的疑惑以一种思考的必要性。在它不断的“正名”过程中,它本身却并没有怎么变化;只是因为观察这一现象的人给出了不同的譬喻或者理解,不同的名词便被层出不穷地创造出来,充斥上我们的媒体报章。而如果我们给“蝴蝶效应”本身做一个“正名”,却又可以提出像上文所说的那无穷多个例子来。

    想到这里我想已经渐渐明白,“蝴蝶效应”不过是一个名词,它本身并不具备什么意义,而是因为不同的人给出的答案,使得它具备了千变万化的潜力。那么,也不妨让我来赶一回时髦,给“蝴蝶效应”另外下一个定义:人们对同一件事物反复命名的过程称为“蝴蝶现象”,所引发的社会思考和影响称为“蝴蝶效应II”。

     

    文章本应就此打住;但是作为论述“蝴蝶效应II”的开篇立论之作,任何一个人写完都总会难免有一点小小的兴奋和激动,不免文思泉涌,想要再加上一些无足轻重的话:我希望这样的“蝴蝶现象”能够少一些、再少一些。

    当我不住地在人类发现和发明的历史中穿梭的时候,常常会觉得有些事情呈现出一种周期性的变迁,而这些不断的“废”与“兴”、“破”与“立”中,虽然也不乏推陈出新的思想和新提出的观点和意见,大多却暗合了佛家所说的“轮回”。难道历史的发展真的有它的周期性,人们只将永恒地在这个循环中往来画圈,却无法渐进地画出一条螺线?问题恐怕并不在于古人。

    而今社会上,“创新成果”层出不穷。这其中固然有国人吸取历史教训,懂得“落后挨打”的必然,于是励精图治,运用脑髓,放出眼光,成就的新的事物;可是我们也不难看出,许多的所谓“创新成果”,不过是将前人已经提出过的理念和做出的发明,重新包装,改头换面以充数。个中便不免缺失了学界的科学性,而又多了几分商界的功利性来。

    更加可怖的是,这种功利性从社会上蔓延到“象牙塔”中来,给学生带来的影响,恐怕将使得他们无法理解科学研究的艰辛和诚信的分量。我们知道不能再落后,但国家的崛起靠不住那些炒热的“冷饭”,也靠不住急功近利的心态──韩国的黄禹锡便是明证。

    重复定义已有的语汇,以期掀起又一场“头脑风暴”──这样的蝴蝶虽然美丽,却也脆弱。社会期待真才实学,期待不懈耕耘的收获,期待凤凰涅槃的焕然新生,期待国人、学界如蛹化蝶,振翅而飞的美丽瞬间!


    我们90后

    我们90后

    如果我没有记错,“80后”一词“风生水起”的年头,正是“新概念”作文大赛风行,韩寒、郭敬明初露头角之时。当时的媒体有意无意地将他们与所出生的年代──1980~1989,这段中国思想最具活力都年代联系在一起;于是他们有了一个统一的名字,“80后”。
    然而随着“80后”一词的兴起和韩寒等人的走俏,这个词汇中又掺入了一些非议和批评。然而“80后”们毕竟还是在这些褒贬不一的声音中成长起来,现在的他们已经活跃在社会的各个层面中,渐渐地称为这个时代的中流砥柱。这时,人们对于他们是否能够担当国家未来的担忧,便成为了过去时,化在了当年的茶余饭后之中。
    时光轮转,10年之后,我们,1990年之后出生的人,也走到了当年“80后”“引领风骚”的年纪。然而细细想来,我们这些“90后”中又有几人敢当当年“80后”的那般有所作为?我们中没有韩寒,没有郭敬明,没有太多的争议,也同时没有值得称道的新生力量的出现。单从文化界看,我们中只有昙花一现的过客,有的似乎一时蜚名于世,却又立即销声匿迹。
    在三四年以前,我与北京的子尤有过几次电邮交往,从中看到了他文字以外的阳光和乐观。而在数年之后的某一天,我却从网络上读到他“这个故事该怎样收场呢”的最后遗言。难道这便是我们90后的结局,即便开局灿烂绚丽,却也如烟火稍纵即逝,只能留给观者一个叹息?
    恐怕并不是这样。
    看看我们的老师、长辈,这些人或许可以被称为“60后”、“70后”──但显然当时并没有这样的名称,因为他们并没有被像今天的“90后”一样放在了社会的前台,而他们也没有像当年的“80后”一样,把自己放在了社会的聚光灯下。他们用一种我们觉得普通、平凡的方式,似乎是在随波逐流,却也充满生气地走到了我们也正经历的时代。他们对于21世纪的憧憬曾经比我们丰富许多,因为时间拉开了他们跟未来的距离,而在社会中的位置又拉开了他们跟前台的风光的距离;而我们,身处在这个世纪中,被属于这个时代的各种现代现象所拥蹵,反而不知所措。在聚光灯下,我们无法聚精会神地做自己应该做的事情,便同时也丧失了如同“80后”那样将自己勇敢地展现出来的资本。
    因此,可以不夸张地说,“80后”狂得有理,而我们却在这个世界面前踟蹰不前:因为我们不甘如同师长那般平凡,却又畏缩于风暴考验的面前──因为不具备驾驭风雨的能力。
    时间在敲打键盘双手的缝隙中流逝、在电视机前的沙发土豆中沉沦,似乎在宣告我们是物质的一代、是无用的一代。因此我要说:我们是平凡的人,并不是前台聚光灯下的舞者。但这并不是在给“90后”的我们泄气。如果我们行动起来,就是现在;就好像有了灵感在半夜中爬起来把它写下来,有了想法把它勇敢地付诸实践,即便我们会失败一次、十次、百次,尝试过就一定会有进步。
    这只是因为我们是平凡的人,并且应当甘于这种平凡;不是安于现状的止步,而是认清现状的奋起。在默默无闻中品味它的味道,因为有一天这种苦涩中将提炼出最为甘美的香甜。
    这只是因为我们是平凡的人,并没有神话中的光环。“80后”的成功只属于极少部分人,历史对于任何一个时代都应当是公允的。我们之中必将有英才豪杰雄起天下,我们之中也必然有人怀才不遇。关键是我们的心中应该有一个光明的前途,同时知道,这一路将充满坎坷。
    这只是因为我们是平凡的人,拥有一双平平的眼睛和无异的耳朵,却拥有一双众人皆是一般的手。我们不是有神笔的马良,也没有直接获得百万宝藏的钥匙。因而我们所有的目标,无论是高尚还是卑微,都必须从空空如也的双手中获得。从这双手中我们将创造出后人敬仰的神话还是被人唾弃的糟粕,全在于你我每一个“90后”的抉择。

    现在,我几乎可以这样说:活一种平凡的生活需要勇气。它需要坚韧不拔的耐力和必胜的决心,随着秒钟划过0时的每一个瞬间准时报到。假如我们“90后”真的希望成就不平凡,就只有这样卑微地开始。那样,等到“00后”、“10后”以至新的“90后”谈及我们的时候,我们也可以用一种嘹亮的声音唱出:“我们‘90后’,山是高昂的头;我们‘90后’,云也手挽手。人杰四海起,雄风震天吼!”

  • 2008-06-01

    再见,小孩

    再见,小孩。

    不要自作多情地跟我挥手,我说的不是你。我说的是小孩子,那个你并不知道的名词。当你很小的时候,你还不能理解这两个字;而等到你认识了这两个字,却正一心一意地想着长大,真恨不得一夜之间从一颗还需要爸爸妈妈保护的小树苗,长成庇荫一方的参天大树。可是,那个“等你长大以后”的句式,编织起来的所有的梦,怎么就是那么远,远得像站在海的这一头,眺望对面的大陆,隐藏在海平线下的那个彼岸。

    再见,小孩。

    有很多的东西,你看来都如此正常,甚至不屑一顾:那些庆祝“六·一”节的表演,大人们没完没了的发言和老师比往常还要严格的纪律规定,都使你想,“六·一”节到底是给大人们哄哄闹闹的一个日子呀!虽然有半天的假,上午的学校为什么就是那样漫长,把一个美好的日子成为你总是拿不到的小红旗。真的只要一朵就够了呀!不要让墙壁上每一个小朋友的名字后面都插满了小红旗,你名字后面却还是一个空白。

    再见,小孩。

    是不是太矮,总是够不到书架上那一些厚厚重重的砖头;是不是怕被爸爸妈妈教训,只能看着收银台上插得满满当当的棒棒糖流口水;是不是不明白,为什么电灯一按就能亮,为什么电视机的小小屏幕里,可以装下那看不完的动画片。

    是不是不知道,为什么小小的房间里会有一个笨笨重重的钢琴,为什么妈妈会每个星期让你坐在它前面,弹着那些生涩的曲子,对着谱子上外国人莫名其妙的符号发呆;为什么学校里总是有那些小朋友,说着你听不懂的话,笑话你。

    再见,小孩!

    有一天我这样走着走着,就走到了“等你长大以后”的当口,我却依然没有成为那个能让小花小草在我身旁围绕的参天树。有一天我这样走着走着,就走到了不用再过“六·一”节的日子,却为什么开始想起那一年的舞台上,灯光照得我睁不开眼睛。有一天我这样走着走着,就走到了没有小红旗和小红花的日子,红色的却是一个个数字,有的大有的小,总是让我看不明白。

    有一天我这样走着走着,就走到了跟书架一样高的时候,那些厚厚的书却成为太沉重的东西,都无法将它的封面打开。有一天我这样走着走着,就走到了一个奇怪的年纪,棒棒糖成为了一个比喻,而不再是一种好吃的糖果。有一天我这样走着走着,就走到了枯燥的电路图划着横七竖八的线,怎么算也算不出那个时候温暖的灯光陪伴着我入睡。

    再见,小孩!

    钢琴的琴盖对我来说已经不是那么沉重,但每一个琴键中为什么总有着那揪心的吱吱嘎嘎,让人不忍按下。那支离破碎的旋律,为什么妈妈不能帮我拾缀起来,成为小时候打着铃铛听到的歌谣。

    再见,小孩!

    我们总是要长大,有无数的声音会告诉我们要往前面看,会教我们放手,扔下过去没有翻过的小人书,走到一个复杂的世界里去。

    我们总是要变化,尽管老师说过,“总希望你们这些小朋友不要变得太快,让我心头始终有一份欣慰与温暖”,但每个人的心里都或多或少其实有一个答案。

    再见,小孩!

    书上面写着,“麦子,是金黄色的,它就会使我想起你。而且,我甚至会喜欢那风吹麦浪的声音……”;歌里面唱着,“你要相信,相信我们会像童话故事里,幸福和快乐是结局”;……

    然后某一天会发现,童话故事离开了我们,虽然我们还读着《小王子》,唱着歌,却忘记了我们曾经是一个小孩子。

    再见,小孩!

    踮脚张望的外面的时光从我们的旁边走过去。

    视线越发变得模糊,却无法洇湿那个声音,她说,“再见,小孩!”

  • 2008-05-31

    Maybe

    “悲伤和苦痛 只是成长的坎坷
    这个世界 其实 非常美好”

    嗯 差不多了
    该是一个结束了 为了那些苦难 悲伤 愤怒 还有 那么一点点的彷徨
    春天结束了
    夏天来了
    灿烂在六月。
    记得那些话,因为它们从未从记忆中抹去。
    两年。
  • 2008-05-31

    天行

    朱学勤:这就是天谴吗?死难者并非作孽者。这不是天谴,为什么又要在佛诞日将大地震裂?爱中华者,当为中华哀。华南雪灾,山东车祸,四川地震,赤县喧嚣该清醒了。圣火应该停一停,国旗也该降一降,就为黎民百姓降一次吧,他们不是伟人,只是遗骸,遗骸千万,只是无言。(转自《南方都市报》)

    人性与物性

    荀子云:“天行有常,不为尧存,不为桀亡。”今有问曰:今天要我亡,我强为不亡,可得而行乎?

    屈原天问,天不答,是泰戈尔所谓“你的回答是什么,天空?是永恒的沉默”。惜屈原者,非泰氏,终郁郁而投身于汨罗,留得众人在他身后空投下不尽的米饭竹筒,以遗河鱼。

    河鱼终不食屈原,屈原亦终不可复生。呜呼!龙舟回天乏术,亦无可救黎民。自古中华,奉天承运,是为己任。曰周天子之讨纣檄文,曰中山君之三民青天,一柱立于地,欲使苍天不倒。女娲知之,当为之笑!

    且夫天下非强悍也,虽能族秦亡魏,陈胜之徒,才不及中人,得以成事者,天命也。夫天,胁于人而为大;遍覆大者,谓之天。何也?人处天下之一,然终蜗居天地之间,两相牵制,终受所迫。今若思我人居域中之大,当神器之重,亦同如井蛙语于海,夏虫语于冰?

    井蛙终不知海为何物,而夏虫亦未曾知冰。然而井蛙安居于井,夏虫鸣笛于夏,自知其渺小,未曾有怨。今人之自谓我大,自诩万物之灵,可上天入地无所不能。先是,瓦特改良蒸汽机,以铿铿之音代我天籁之乐,使英地之虫蛾,改头换面而得苟延残喘;再者,莱特发明飞机,以图圆人类之飞行梦想。如是发明,洋洋大观,不一而足。今观之,有无穷之动力者,机器也,非人;能得而翱游者,机器也,非人也。

    是故人自以为能上天入地,实则谬矣。人类创造机器,然后使得机器延伸人的能力,不过是一种妄想。机器终究不过是人思想的物化,能力得以提升的是机器,而不是人本身。古人不知电灯飞机,秉烛而读,足行千里;今人已知电灯飞机,却已忘乎秉烛而读之艰,足行千里之毅。小学而大遗,吾未见其明也!

    因而机器愈加发达,人的能力愈加退化。人性式微,而物性愈发强大;其后果不言自明。今川地山动地摇,万顷天府,毁于一旦,是非天谴,又为何?!

    爱国

    现在有的人,高举爱国旗帜,其实并不知道爱国是何物。自以为爱国者,应当爱其国家高于生命;以为旗帜,“斩木为竿”,揭之即起。惑矣!倘若人人不爱其身,称为那些人所说的爱国者,慷慨赴死,那么国家何存?自以为上街行列,高举红旗,以表忠心;又高声呼喊,挥拳狂吼;再转战论场,口诛笔伐,灌水拍砖,一腔热血,自以为高明。如果叫嚷几句“××加油,××雄起”的口号,就真的可以这样做到,那么现在我也下去吼几声。然而清朝的遗老遗少无论如何声嘶力竭,终于不过被扫入了历史的簸箕;如果有的东西并不应该存在,它的存在就应当称为一种犯罪。

    记得老舍先生一句“我爱我的国啊,可是谁爱我呢?”老舍是爱国的,但国并不爱他;因为他爱的国,并没有在他爱的时候到来;他和他爱的国,或许在某个平行宇宙中擦肩而过,却无法拉入现实。因而在他能爱的时候,那个国认为老舍爱的不是自己,使得老舍先生终于是抱着他的壶,一起碎裂在奔流滚滚的洪流中。

    英勇赴死的人多了,英勇的人就要怀疑赴死的意义。如果一个英雄的倒下可以唤起一群人的人性,那么这样的英雄还是英雄;可是如果一个“事实上的”英雄倒下了,唤起的不过是更多的一堆唾沫,那么这样的一个世道,也无所谓什么“事实上”的;如果把是非颠倒一下,或者并不完全地颠倒一下,得到的结果将是一堆悖论;然而生活在一堆悖论中,既然所有的事情都本来无所谓真假,那么真的也可以称为假,假的也可以称为真,岂不是真假融合,大可谓达到了上下一团和谐的地步!

    所以如果英勇的人止步不前了,那么这样的和谐社会也就真的达到了它的用意。如果走到哪里都有飘扬招展的红旗,都有朝鲜人那样的永生塔和口号树,都有蜘蛛一样的黑白红三色构成的旗帜,那么这样的国家真的是充满希望!

    记得么?卓别林的《大独裁者》中那位高喊“liberation”的领袖;记得么?第三帝国金光闪闪的“sozialismus”的大字;记得么?斧头和棍棒,在亚平宁半岛的土地上高高张扬。你不要以为什么东西,名字前面加上一个“科学”名词用作定语,就可以确定了它是“科学的”;有的时候,科学不过是一种抽象的概念,被政治绑架,用它带着血的皮毛,织成一件华丽的衣裳,遮住了本来的狰狞。我们需要一个大写的C来对抗S(Counter-Strike)!有的刊物并不自我标榜为理性的化身和科学的代表,终于称为了众人的垃圾堆中不屑一读的另一个世界;有的却以理性而自称,赫然地标注着“理性 真实”,却正在强暴真理。

    因而,政治教会我们仇恨;而真理教会我们去爱。因此我们仇恨,像是饮下了别人强加的苦果,而又错乱地歌颂这个给我们苦果的人,并以此表达对于“那个人”所憎恶的人的仇恨。而很多时候,那所“憎恶的人”,正是那些事实,让“施苦果者”惶恐不安,恨不得把它们全部一笔勾销。实质是,我们错误地歌颂了战争和劳役,然后使得自己为了一个莫须有的自由漫无目的地在世间飘荡,并以此称为奋斗,并无悔将人生蹉跎在了这一“最伟大的斗争”中。

    记得哲学研究者刘小枫笔下的普宁的《故园》,笔下的奥斯特洛夫斯基的《钢铁是怎样炼成的》,笔下的动荡的青春在血色的旗帜下亡去,成为莫名的斗争的牺牲。

    我们这样的牺牲无法换来神的庇佑;我们只有将更多的恶性加在人的头上,教他们永世无法抬头,成为动物庄园中的一员,亢奋地为1984欢呼!

    1984年很早就过去了;1984依然没有过去。它短暂的歇息中涌现出我们这个时代的先驱,然而先驱的精神被歪曲为一种刻意的求异和创新,成为一种无病呻吟的变态,成为弥漫在我们这个时代中令人“赏心悦目”的“百花齐放”。

    未来的传媒人L先生说,“不是越偏激的言辞就越先进;我们要看到进步。”说得很理智。很多人,偏激地理解了爱国,于是自以为先进;却不明白有一个词语叫“骥足以策”。正是学人们一代代地疾呼和呐喊,虽然不为人所知,虽然为爱国者们不齿,但是他们的声音代表这个时代这个社会还存在着些许的良知未泯,还存在着有所独立的思考的声音。

    一个人的力量?当然是渺小的。但是星星之火未必不能燎原,关键是,如果连星星之火都没有的话,这个时代才真的无可救药。

    个人价值与多难兴邦

    如同sozialismus的本质一样,崇尚集体主义而忽略个人存在,这样的一种人格和意志的高度统一,铸就了自以为先进的无思想的个体。缺乏物种多样性的生态系统会遭到威胁,缺乏思想多样性的社会将失去前进的动力。我们看到许多讴歌错误的人扶摇直上,而那些真诚地指出错误的人含冤九泉。我们看到那些为真理而呼喊的被无情封杀,看到那些假借正义名头的人们正被感恩戴德。最后呢?谁能告慰我们死去的亡灵,那些只是因为个人价值碰巧与社会价值并不相符,就被剥夺了存在价值的人们?

    遗憾的是这样的思潮依然存在,并且它的存在似乎并没有什么阻力。社会价值必须在个人价值中得到体现,这样的观点至今仍然被人所不齿。有的人引经据典可以拿出Capitalism,这样的皇皇巨著成为了一种工具,一块挡箭牌。因此就有人可以无赖地问:你的思想比Markx还先进?

    我想回答问这话的:废话!

    Markx的语汇是那个时代的语汇,这种语汇与现在的世界格局还有1%的相似度,就可以阿弥陀佛了。Markx的科学本身就是被强暴的科学。它教会我们仇恨,因为它指导了我们曾经去斗争,而斗争的主因就是一种仇恨。它从未从一种可以打开局面的方式看待社会的发展,它以为的进步,不过是分配制度的一种倒退。它谋求的改变是一种暴力的,因为没有实践去体现过这种理论,它就被认为是“一种正确而科学的,基于实践的理论”。

    今天我们承认黑洞,却没有黑洞的证据,尽管Stephen的成就有目共睹,尽管他天才的理论证明被认为无法辩驳,然而再“看上去很美”的理论依然是一种假说。只有人们真的发现了黑洞,黑洞假说才能成为一种定理。

    同样,Markxism只是一种“主义”,它是一种主观的对客观事物的认识,却并没有触及客观的推理和总结。从根本上说,社会的研究是一种“经验科学”,它没有任何已知的定律可以遵循,人们所做的是不断地去探索。从这点上说,Markx似乎是提供了一种很好的想法。但是如果勉为其难成为一种科学,还标榜上人类史上最为伟大的一种理论,那么他就未免有自欺欺人之感了。

    事实证明,Markx不过是一个“神化”的人物。他是他所反对的尼采的笔下那个“超人”,用自己的意志毫无疑问地统治了现在这个世界上超过1/5的人口。

    我们无法推演历史的进程,预言一个时代的到来,因为它的随机,使得我们无法预知。我们所能做的不是去热情地讴歌某一个人的价值,而是讴歌每一个人的价值;我们的价值在于我们的存在,不在于我们是谁、属于哪个班级(class),哪个民族(nationality),哪个社会的阶层(level)。如果没有个人价值的个人体现,那么何来社会,又何来社会价值?

    所以我要对那些至今依然顽固不化地宣扬个人价值只有在社会价值中体现的人,大声地说出一个“不”字!即使我们的思路在你们看来是如此混乱,但政治的正确总是在变来变去,我们的手中所握有的却是自然界对待所有生物一视同仁的基本准则。先有个体,才有了种群,才有了群落,才有了生态系统,才有了我们今天看到的这个生机盎然的世界。

    因此我们不妨反观“多难兴邦”四个字,灾难确乎能够激起一种邦国的团结一致,然而“多难”则物极必反,太多的灾难将迫使人们质询:我们究竟做了什么,受到如此的惩罚?

    可惜的是,似乎许多人都忘记了自己的存在是渺小的,因而忘记了惩罚和报应,而把他们都当作是迷信的垃圾扫入了“科学”的垃圾场。与此同时,又开始新的一种迷信,称之为“科学”。

    有限和无穷

    长久以来,人们从那些高耸入云的高山和浩淼不见源头的大江所折服,并认为它们是永恒的。出于对自己渺小的认识,人们也开始试图寻找一种能够达到无穷的方法。秦始皇完成统一功业之后的第一件大事便是派3000童子到东瀛寻求长身不老的丹药。他找到了没有我们不得而知,但有一点是确定的,他并没有因此而成仙,拥有真正的永恒。

    于是皇帝们把自己对于永恒的无限渴求转化为对于高山和大江之大的无限追求。所以无数劳民伤财的工程展开了起来,于是就有了“形象工程”这一光荣的传统。他们妄图用广阔的空间换取无限的时间,却忘记了,当他们把自己推到制高点的时候,下面的人们看他,也不过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黑点。

    因为失去了敬畏之心,使得他们,使得我们,妄图用有限的此生来换取无穷的不朽。当然,这一切不过是一种徒劳。

    而且,它还同时告诉我们,当我们把某件事情“神圣化”,同时也就意味着一种亵渎。比如“圣火”,假如它确实那么神圣,那么我们为什么还能随意地赋予它各种内涵,并且用一个个学说华丽地为自己圆了这些说法?

    敬畏!这个词汇我们忘记了许久。可是当灾难一次又一次地降临,毋庸置疑的是我们要重新学会敬畏!

    敬畏上天,因为是它给予这一切!

    敬畏良知,因为是它使得人具有人性的一面!

    敬畏真理,因为是它构筑起世界所有的美好!

    Will to Power:重估一切价值的尝试

    尼采不是太阳。他终于疯了。

    但是尼采确实是太阳。他至少告诉我们以一种质疑的态度看待世界:重新评估一切价值。

    什么是是,什么是非,应当有一个定论,而且它应当不同于以往。

    难道说,世界上没有超人。

    但是世界上也没有民主。

    所以只能这样混沌下去?

     

    到这里,我们再来看这个问题:

    天要亡我,我强为不亡,可否?

    答曰:

    不可。

    天必先亡我,我方可复生;天必先灭我,我方可涅槃!

  • 2008-05-23

    永不安宁的心

    昨天撑过一天的课 虽然上了1节醍醐灌顶的物理 2节化学 又硬撑着上了令人愉悦的化竞 却依然很不舒服

    提前n分钟结束化竞之后 直接乘车去了卢中心- -

    然后说 其实都很正常 就是累出来的 所谓医嘱就是 好好休息 多喝开水

    记得以前看一个广告 里面说 “胃痛是累出来的,光荣”

    恩 那大概意思就是 生病是累出来的话 就很光荣

    但是我宁可不要这种光荣。

     

    于是赋闲在家,虽然吞了红橙色(Br2- -)和蓝色(CuSO4= =我怎么就想到这个)的药片之后变成了只是头疼,也就意味着头疼得很厉害。整日对着电视机发呆是一件很无聊的事情,但问题是还有什么事情可以叫做“休息”? 

    哎~悲哀阿- -居然连休息都不知道了 我真的只想找点事情做 但这样会更加令人头疼- -

     

    无语。。是不是欲求的太多,所以总是没办法休息下来

    上星期有个孩子说我老玩 确实如此 玩过火了也就这样了

     

    不说什么了。。

    前面小鸡打电话过来说撤展了。。终于阿。一件事情算结束了(是不是说另外一件事情又开始了?)! 

  • 2008-05-19

    举国同哀

    逝者安息 生者努力


  • 爱的天空会有彩虹(征求意见中)

    词曲:集体创作
    生命若是顽强的花朵
    为何在风暴前那么地脆弱
    难以愈合心灵的伤口
    怎么去面对承受
    紧握双手十指相扣
    我们在此为你守候
    眼泪呼喊交织面前
    我们不能保持沉默
    被震撼感动
    废墟中希望在萌动
    我们决不放弃每一秒钟
    因为有爱在心中

    点燃生命放射希望
    牵起两手共赴远方
    用我真心换来明天的灿烂笑容
    祈祷安息放下哀伤
    未来道路依然漫长
    雨停风止梦想紧握在你我手掌
    把一颗星献给生命
    爱心抚平大地创伤
    用我们的臂膀撑起同一片天空

    点燃生命放射希望
    牵起两手共赴远方
    请你相信爱的天空会有彩虹

     

     

    (34073) 

      阳光打在你的脸上,温暖留在我们心里。有一种力量,正从你的指尖悄悄袭来,有一种关怀,正从你的眼中轻轻放出。在这个时刻,我们无言以对,惟有祝福:让无力者有力,让悲观者前行,让往前走的继续走,让幸福的人儿更幸福;而我们,则不停为你加油。 
      我们不停为你加油。因为你的希望就是我们的希望,因为你的苦难就是我们的苦难。我们看着你举起锄头,我们看着你舞动镰刀,我们看着你挥汗如雨,我们看着你谷满粮仓。我们看着你流离失所,我们看着你痛哭流涕,我们看着你中流击水,我们看着你重建家园。我们看着你无奈下岗,我们看着你咬紧牙关,我们看着你风雨度过,我们看着你笑逐颜开……我们看着你,我们不停为你加油,因为我们就是你们的一部分。
    ——摘自《南方周末》1999年新年贺词

    两个月前,在电视台上听到这段话,当时也并没有怎么觉得写得好,却唯独记住了那句“阳光打在你脸上”,久久不能忘怀。或许当时是为了一些很小很个人的事情吧。然而现在再读到这句话,仿佛是来自跨越了一个世纪的回响,贯穿着信念,一路从上世纪末的大浪中洗练而沉淀,最终风尘仆仆地走到我们的面前。

    是的,那句“因为你的苦难就是我们的苦难……因为我们就是你们的一部分”。相信不少的人,当初读着报纸,也会潸然泪下;而今,似乎又被加上另外一层含义。

    我们是何其幸运,与这个世界邂逅,并在匆忙的路途中得以作片刻的喘息和停留。当我们合上书本的时候,有的人已无力再打开它;当我们闭上双眼的时候,眼前浮现的幻象已永远地成为了别人的黑暗和无尽的深渊。我们是何其幸运,在这个世界上历经着世界给予我们的磨炼,并得以幸运地坚持到现在。当我们回过头去看的时候,那些曾经显得很大的事情,转眼间已成为远去的列车,留给我们一个无限遐想的句点。

    在灾难面前,生命什么也不是。或许只有在这样的时刻,我们才真的看到了时间的永恒与变化,看到了人的渺小与伟大。

    在生命面前,别的什么也不是。或许只有在这样的时刻,我们才真的试图了去理解生命的含义,并且去挖掘此行羁旅的目的。

     

    为了逝去的生命,默哀。

     

     

    如果一个生灵的远去,就会在天上多一颗星星,

    那么每一晚,请向天际深处投去你祝福的眼睛。

  • 2008-05-12

    Earthquake

    May  15 Update:

    http://yinxianyusi.blogbus.com/logs/17126091.html --9年前的话,而今读来依然令人动容!  


    FW: 总理哭了总理受伤了总理发火了

    根据媒体记者在救灾现场发出的QQ消息,很多国人已经知道这样的情况:
    "现场简直不能看了.年过花甲的总理已经哭得不成样子了.如果你现在看见老爷子的样子,你马上就会哭的 .老爷子的手臂受伤出血了,他把要给他包扎的医务人员推开了. 总理跑到塌方点了,在帮忙呢 ". 
    "由于大雨的影响,工程兵几次架桥失败,附近已经出现泥石流迹象,电话直接是叫通总理的,情况很危险!由于桥梁倒塌,彭州市10万群众被堵在山中,救灾人员和物资无法运入。已经出现泥石流迹象.总理电话里大喊,我不管你们怎么样,我只要这10万群众脱险,这是命令。他把电话摔了.头一次看见老爷子这么厉害 ."
    "总理现在和登机部队领导说话 .总理说,我就一句话,是人民在养你们,你们自己看着办。" 

    总理在第一线,总理亲自冲上塌方点救人.这是危险的,很容易受伤甚至丧命.总理当然明白风险所在,但义无返顾冒险而上.一个负责任的国家,首先是要对它的国民负责.人民政府的总理,首先是要始终把人民摆在第一位.因为,"我就一句话,是人民在养你们".这话是对部队说,同时也是对政府说,让全国人民听到看到.当人民面临灾难死亡,抢救人民的生命就是政府首要任务,即便身份贵为总理,也不容许自己退缩不前.当抢救如此艰难,行动总是失败,死亡和伤情继续扩大,年过花甲的总理焦急而悲伤地哭了.以人为本,首先自己得内心充满人性温暖,总理之泪只所以令我们感动,只是这么简单.总理发火,似乎有点不近人情的严厉,但这严厉打动了我们想必也打动了救援的军人们.
    我们不希望总理受伤,也不愿意看到总理流泪,更不想看到总理面对自然灾害不可抗拒时无奈的发怒.但我们愿意看到一个为民服务不怕危险的总理,我们愿意看到一个为拯救国民而敢于负责的政府.
     
    为什么总是有人对总理的工作指指点点……人无完人啊……这些人未免太尖刻了吧……
    是不是有一个问题,我们应该思考……
    为什么遇到紧急问题就要年逾花甲的总理出面,
    他不是负责搬石头的义务兵,他是总理,那些应急预警的人都干什么去了?!那些省市领导都干什么去了?!
    归根结底,还是中国的制度……该改……但愿能改……希望能改好……

    ------------------------------

     

    大概在1994年或者95或者96年,发生过一次小小的地震,当时还小,什么都不知道,半夜里迷迷糊糊地被叫醒,穿衣服下楼,听到外面石头往下掉的事情,还以为是下雨。
    今天下午上课的时候,wt忽然问我,“为什么电视机和电灯在摇啊?”我愣了一下,电视机真的在摇。我只能睁着眼睛说瞎话,“风大”,天知道哪里有风。于是我跟wt就笑了,这件事情就过去了。
    回家的路上,hcl跟人家说到地震,这才知道下午的晃动是因为远方的地震造成的。回家看了新闻,四川发生7.8级地震……
    前几天我们还是旁观者,看着缅甸的灾区经受着2~3万人遇难,3万余人失踪的惨痛;转眼间轮到了我们自己。
    有一点感慨。前不久某辆公交车爆炸,后来知道有一个关系不怎么近的“认识的人”,恰巧错过了那辆公交车。很多事情都是概率。
    也许我们只有弱弱地祈祷,祈祷那些罹难的人们能够安息,祈祷我们不能安息。

     

    万里长城永不倒,千里黄河浪滔滔! 

     

  • (差不多就算它结束了吧 因为真的 平凡是一种本事 就像歌里面唱的 要平凡而不平庸)

    过去,厌恶了在作文本上写文章,梦寐有一台自己的电脑,用电脑来“随写写”;这个梦想一直在心中驻扎了很多年,终于从一台二手的486上,我从此开始了用电脑写文章的一段时光。以键盘代笔,以屏幕代纸,随意修改,不留痕迹;字迹端正,清晰无误:好不快哉!

    这样快哉的日子持续了不少年,算起来七、八年的光景,转眼间一晃而过。电脑在那边以飞快的速度发展,我总是在追赶,眼下的电脑与当年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然而适应了,又不免麻木了起来,又开始向往在一本本簿册上,拿支笔,写那么些东西;然而那些,注定将是没有人看的了。

    所以面对空荡荡的屏幕,刚写下的句子,又马上被删除,没有痕迹,心里依然很不满意,甚至没有圈圈划划的成就感:这是怎么了?

    相对来说,我是一个记性不好的人(虽然偶尔有的记性比我还要不好的人会感叹:你记性怎么那么好!),特别是那些课文单词历史政治,以至公式定理,总是知道个大概的模样,但显然老师不会因此买账的。因此写写划划是很有必要的。可是我又是一个懒人(看看那些深夜12点以后还亮着灯勤奋努力的孩子,就可以明白为什么我的academic level总是在悬崖边上晃着,甚至掉下去了),所谓“好记性不如烂笔头”自然很早就心知肚明,却也总是“屡教不改”。于是就这样一路边走边看,边记遍丢地走过了那么多年;幸而没有让我把这个世界遗忘的原因,亦不过是那些碰巧与我同路的人,在这一路上帮我记下些什么,好让我不会忘记他们是谁,也好让我不至于与过去断了关联——毕竟,我们都“来自过去,会聚到一起,形成一个合乎情理的现在”。

    据说熟人的在场将有助于帮助恢复记忆损伤者的学习能力——是否属实有待考证;但就我这个“无可救药”的人来说,多少还是有一些帮助。于是我有了那么一点点记忆,并将它们视如珍宝:因为这些,我才感到了自己的存在。在这个世上飘荡了17又1/2年,眼看着距离那所谓的18岁的线就差个半年,如果还说自己对这个世界并不认知,岂不是很可笑的一件事?

    所以有的人觉得,我似乎总是在拿那么几点东西说事;也有人说,我老是喜欢回顾往事,似乎很惆怅很惘然的样子。我亦未尝不想把眼光放得远一些,把那些想来就令人感到莫名的心酸的往事抛在脑后——可是似乎总是有一些什么,在牵制我逃离的脚步。

    纪伯伦说:当你难过,深入自己的思想,你就会发现,你所难过的事,正是曾经令你快乐(delight)的事。哲人之语,不可不信!恰是我彼刻的存在,曾经点亮(light)了我,在每一个自己感到无助和绝望的时候,都能够从中得到点点的温暖,看到希望。

    记得以前,blog的“公告”上写的是“抬头仰望,我们在同一片天空下,见证成长”,当初就有人说,这座城市的夜晚看不到星星。或许是这样的吧,譬如罢,虽已是七时有余,外面的天却依然是分辨得出的蓝;而下面楼房的灯光,又把天际线照亮成橙红色。这样的光亮中,又怎能看到星星呢?却想到似乎是去年暑假,在浙江一个不知名的小地方的夜晚,伸手不见五指的土路上,看到点点飞舞的萤火虫,抬头,也看到了点点的星光。然而前几天却在报纸上看到那个地方的旅游广告——不知那里的星光是否依然,那里的萤火虫,又是否能依然飞舞在路边的树杈上,飘荡起一个个童话故事,让人写下“怕黑的孩子安心睡吧,让萤火虫给你一点光;燃烧小小的身影在夜晚,为夜路的旅人照亮方向”?

    后来吧,就是在今年年初电视台的《新年新诗会》上,听到那首江河的《星星变奏曲》,那句“假如世界的每一个角落都充满光明,谁还需要星星?谁还需要在寂静的夜里,寻找星星点点的安慰?”听来不禁浑身战栗,——我不知道是为什么,或许罢,我们可以倒过来说,——一个需要星星的人,心里多少总是缺少一种温暖,一定不是物质上的,或许不是家庭里的,却也无法取代——那是什么呢?

    我在这边飘飘荡荡了若干年,在那边寻寻觅觅了几多时间,我所追寻的又是什么呢?犹豫彷徨的原因,也不过是如此。没有想好自己到底要什么,却又对别人的“代劳”反感厌恶。于是一件事情,或许别人需要一个小时磨蹭完,我可以在半小时内搞定;却要花费几倍于此的时间,去考虑是否要这么做。进退维谷,恐怕是思前想后了太多。

    很多年以来,我似乎都在试图给自己证明一件事,那就是我跟别人不一样,我是如何的与众不同;我的生活并不平凡。

    于是我标新立异,剑走偏锋,因而被人认为有思想,是一件很值得高兴的事情;至于被人说很有创意,那也未尝不是一件值得开心一下的事。

    可是渐渐地,我发现我的所做,与别人并无二致;甚至跟那些令我反感人的做法,也并无二致:我厌恶那些穿着打扮“时尚”或者“前卫”的人,却发现我也正这么做着,所不同的是他们给自己的外形穿上“与众不同”的外衣,我给自己的性格和想法穿上同样“与众不同”的外衣。

    或许这并没有什么不对;当别人都在这么做的时候,作为其中的一员,就没有必要指出它的不对。可是在“个性张扬”中,渐渐也容易迷失一种认同感。或许我可以很潇洒地说一句“我不需要别人来肯定我”,潇洒的不过是一种表象而已:每个人的心里,总是期望别人,给一点友善的声音,听到别人对自己的赞美的。

    上星期的一个雨天,跟小鸡乘坐在著名的146外圈上,谈论着自己的性格。小鸡说,他的性格就是那种没有人觉得奇怪的类型,和大多数人的想法差不多。也许吧,我没有贬义的意思,可以预言小鸡的将来,也就是那种很平凡的类型;和大多数人的一生差不多,该走的过程走完,然后跟大多数一样,游历完自己的那一段时空,然后就像划过天际的飞鸟一样,很少再会被人提起。许多人,包括我,不齿这种平凡,因而要费尽心机以证明自己的不凡;然而最终那些不凡的人之中,又有多大的可能,出自这些从来就自命不凡的人呢?谁说,生活必须轰轰烈烈,如烟花绽放瞬间,然后湮灭?平平淡淡才是真的。

    5号,考完四门会考的期中考试回家,本准备复习11号的考试,耳边却响起了那首《Starry Starry Night》。几天之前或者说是几个星期之前,脑抽了,写了一篇日志,但终于是不知所云,要想说的,都掩盖在了字符之下的深处,有人读得到才怪了。在这样的背景音乐下,想复习都难啊。于是拿出问同学借来的《踮脚张望的时光》,一看便停不下来了。

    我很难说对这个故事是怎么个看法。也许那些“大师”根本不屑于评论这种书;“专家”们也不会抽出他们研究孙悟空老家在哪个石头的精力,来为这么一本“没有前途”的小说写点鼓励的话;即便那些“资深”的读者,也不难看出其中大大小小的纰漏,和似乎不符合常理的情节。然而我不仅“被骗”,而且心甘情愿地“被骗”,而且无怨无悔地将一个下午的灿烂阳光,献给这样一本或许不会成为经典名著的小书——就算是一个发痴的人,将他能给出的一切,敬献给一位“不存在”的神。

    或许吧,那些人我就不可能会遇到;又或许吧,那些故事里的人已经与我擦肩而过。不过更有可能的是,那些故事里的人,就活在我们身边,甚至是我们的身体里面。

    我猜,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个林晓路,或者说,某种意义上是作者自己。有一个羞涩而不敢表达的自己,有一个“脸上总挂着别人欠几斤谷子的表情”的自己,有一个不自信不合群的自己,有一个自命清高的自己。我又猜,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个陆某某,或者说,有一个充满活力的自己,有一个不谙“世事”的自己。我还猜,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个总是很乖的蕊蕊,甚至一个胡旭,一个卖麻辣烫的大妈。每个人都不止一面,有的时候展露出了可恶的一面,于是就成为了众矢之的;有的时候展露出可爱的一面,于是就成为了万千宠爱。别人对待自己的态度改变了,从不曾是因为自己真的改变,而是自己展露出的一面改变了,我或许可以这么说,并且,我也希望是这样。

    5/6拿到了2008年第10期《读者》。翻开书页的时候,耳边响起的是那首三年以前的《童话》。三年的时间一晃眼就这样过去了;这样的时候,再感叹什么日月如梭,时间飞快,似乎有些矫情。而抽屉里还安放着两年前的那些字句,却没有再打开看的勇气。也许一个美好的过去是一种美丽的折磨,告诉自己曾经拥有如此青春飞扬的岁月,却似乎不再会回来。逝去的人和物,都已经成为人生中翻过去的一章章,已经匆匆掠过了,便没有可能再翻回来。因此在面对未来和未知的时候,这些美丽的过去成为了另一种“负担”,是不是只有放下那些东西,才能拾起现实,接受那些残忍的杀戮?

    很多时间以来,总是忙忙碌碌。简而言之,从这个学期开学前一个星期开始,就进入了一种不正常的状态。开学之前也天天到学校去报到,开了学以后跷课更成为了家常便饭。一个个比赛似乎是接踵而至,就在以为自己能够稍稍喘气的时候考试又不期而遇。于是就在这样一种连轴转而没有片刻休憩的条件下,做着各种“富有创造性”的工作。就说四月底吧,方才考完期中考,便开始写社科论文(至今音信全无);奋斗了一个星期,又被告知要考四门会考科目的期中考试。刚考完,又恰逢生物联赛(就是今天5/11)。五一节的时候,说是机器人的项目要参加两个比赛(一个也是5/11),要作修改。碰到hcl又得去排练什么艺术节,这样的不正常的日子,何日才是一个了结?而面对从巅峰跌落谷底的分数,似乎我也没什么话可以说了。以前wdr说,“在悬崖边上挂着”,然后这回是掉下去了,而且因为海拔落差太大,摔得很彻底。迷信的说是“流年不利”吧,或者rp用完了,需要重新积累。

    考试全凭rp了;竞赛的rp就不够了。面对生物联赛的卷子,茫茫然不知如何解答,只能凭借直觉,一点点地将答题卡用2B铅笔涂满。交上卷子的时候有那么一点点放松,因为毕竟没日没夜地看了一个星期的生物书,做了历届的卷子,大可以告慰自己一声:我努力过了。

    事情太多,就会往往忘记如何去取舍。所谓“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兼得了,是要遭雷劈的。因此我怀疑雷公公是否忘记了我,没有来劈呢?不过前几天来发生的那些事情,恐怕可以作为是“雷劈”的另外一种形式。

    在面对未来的时候,我常常感到困惑。不是面前的选择太少,无从选择;而是选项太多,在那些诱惑的背后,到底什么是自己真的想要的,我总是很想解决这个问题。面对太多浮华的外表,真的很难取舍,作出一个令自己不会后悔的选择。以前听信了“这个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可是我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没有“无悔药”呢?

    前几天sl说我,苛求自己要完美,但完美总是难以达到的;又期望别人也要这样完美,别人也有各自的活法。我确实不应该把自己的想法强加于别人的身上,然而这种对于“完美”的近乎偏执,又确实断送了我许多可能的发现美的机会。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在有的人的眼里,我似乎是一个很冷漠无情的人,没有什么符合大众的兴趣爱好,似乎只是读书,然后拿奖。这样的生活真的很累,累得我已经无所适从;甚至,它称不上是一种生活。所以常常自怨自艾,多少有些身在福中不知福的味道。也许吧,我要追求的东西在哪里呢?

  • 2008-05-02

    五月

    都市的五月,阳光,
    乡村的绿色稻田。
    在脑海中翻腾起莫奈的日出,
    光影交迭着,就像昨天。

    诗人站在杨柳的堤岸边,垂下眼帘,
    倒在水中的波纹起伏的映像;
    温婉美丽也不过是,
    五月的短暂瞬间。

    初夏的风,过早来和人们报到,
    一个冬天的酝酿,
    花朵开放着微笑
    从容地回到了树根的身旁。

    春天的梦还没有做完,
    春天的故事还没有讲完;
    欣欣然看着晨雾熹微,
    折射出阳光的日子仿佛忽然走远。

    荷起锄头,
    农人的田地里又开始安排。
    这一年的收获,
    在披星戴月的兼程中走来。

    丝缕的夏日气息,
    已隐约可在空气中嗅及;
    夹杂在泥土中生长着
    新鲜得让人忘却了回忆。

    那是挂在树上的一粒青涩的枣,
    戴上面具,一本正经地纪念
    那还没有开始过的青春:
    希望自己不要长大,
    却慢慢学会妥协和等待。

    有些东西曾经占据过自己的心,
    放满了,不留一丝空隙;
    现在却已干瘪得,
    只剩下一个坚硬的核。
    伸手去遮挽,
    却只有匆匆掠过时间的河。
    经历的过去,反而沉淀下
    成为无法跨越的隔阂。

    春天已经走了——

    朋友说,
    “既然春天已经过去,那么就请
    不要错过夏天,
    相信我,那是一样的色彩,
    一样的韶华。”

    可是,请——
    让我与你握别,
    再轻轻抽出我的手。
    华年从此停顿,
    热泪在心中汇成河流,
    是那样万般无奈的凝视。*

    人生路途上,
    渡口的此岸 是无数的留恋;
    此去经年中,
    渡口的彼岸 有否你鲜花开放。

    我挥一挥手,
    向前的扁舟已无法停留。
    远方的航程上,
    听不到今天淡淡的忧愁——

    她说,
    你好。

     

    * 席慕容《渡口》

    [冬菇最近写了三篇关于春天、关于五月的日志,看得很有感触,于是想写些什么。。]

  • 一个衣衫褴褛的孩子,勉强地跟随在火炬手的后面。他跑起来是如此吃力,却依然坚定不移。忽然火炬手向后看了一眼,停下来,牵起孩子的手,一起往前跑。而后,火炬手弯下腰,和孩子一起点燃前方的火盆,火熊熊地燃烧了起来,在干枯的土地上燃烧起五环的形状;四面的鸽子咕咕地飞上蓝天,不再拘谨地在笼子里徘徊张望:这只是我心目中的北京奥运会开幕式,并不轰轰烈烈,甚至,简单得有些寒酸。然而这是真实的奥运会。

    奥运会三个字能有多少内涵?无论人们承认与否,它已被披上了妖艳浓烈的商业外衣,浓厚地化上了政治的妆容,戴上了华丽羽毛编织成的民族之帽。小国的人民期待一次奥运会让他们收获自我成长的喜悦,大国的群众在渴望运动员摘金夺银。因而奥运会似乎是属于国家的,属于民族的,却从未属于过它本身,奥林匹亚的精神。

    追溯希腊的城邦,那人类历史上绝无仅有的民主时期、辉煌璀璨的人文年代,人们相信奥林匹亚山上居住着诸神,主宰着人间万事。人们曾经如此信仰神、害怕神、渴望得到神的帮助,又曾如此歌颂对天庭犯下重罪的普罗米修斯。人们相信神性的万能,却又渴望证明自身人性的所向披靡。史上最初的奥运会,便是源自于希腊人对人类的自我崇拜,他们崇拜健壮的体格,崇拜高尚的智慧,崇拜灵与肉的和谐统一。因此那时的奥运会,是人类的奥运会;尽管它不是“国际”的,却足以证明人类的伟大——奥运会的桂冠是属于和平的,是属于全人类的。希腊的诗人站在高台上高声赞颂他们的奥运冠军,人类最为杰出的代表;奥运会是属于英雄的节日,是神人合一的宗教,是英雄主义的信仰。

    而今,无论是“极少数人”怎样做,还是“大多数人”的“普遍认为”,奥运会已然走向了它本源的背后,成为了民族主义的集会,成为了国家意志明争暗斗的角逐场。因为它如此重要,维系千万亿万民众的国家认同和民族情感,奥运会的功利性成为了不争的事实——小国人民需要它,需要通过炫耀他们高高升起的旗帜,宣称他们的胜利;大国群众需要它,需要通过不断增长的奖牌数,证明他们的世界一极——然而这一切,却都不是以奥林匹克自己的名义,以英雄的名义,以人类伟大的名义。所以人们开始使用兴奋剂,通过发达的技术,提高竞赛的水平——这是道德的沦丧,人性的“技术解离”!

    当澳大利亚名将索普身披“鲨鱼皮”泳衣在碧波池中流击水,浪遏群雄时,这并非人类体格的突破,而仅仅是科技博览会上的一出助兴演出:不知希腊半岛上的诗人,在面对这“巧夺天工”的创造时,该去赞美这种体力和精神的完美协和,还是去赞美科技力量的日新月异?

    因而我心目中的奥运,应当是能够展现这种奥运本初人性崇拜的体育赛事,是属于人类这一物种的,是英雄式的,是神圣的。

    因而有了文初的那一段,我心目中的奥运会开幕式,它所传递的正是这样一种信息:无论贫穷还是富裕,无论弱小还是强大,无论罹病还是健康,无论信仰,无论民族,无论国家,每个人都有追求自己生活的权利;在奥林匹克的火炬指引下,每个人也都有追求目标与理想的权利,通过体育竞技展现这种热情和理想,表达他们本真的、自我的、英雄主义的梦想。

    因为奥运会,古代的希腊半岛避免了许多本来可能发生的战争;所以奥运会不是战场,哪怕只是“没有硝烟的战场”;奥运会是属于和平的,属于平等的,属于宽容的。

    《论语-子路》中说,“君子和而不同,小人同而不和”。社会和谐,需要“以和为贵”;然而鄙陋的肉食者,只看到了问题的一半。东瀛悍然发动战争,也不过是他们信奉“以和为贵”,却没有看到“和而不同”。尊重差异,尊重现实,尊重不同的观点,才是取得别人理解的前提;奥运会本身,不也正是“以和为贵,和而不同”的莫大体现?

    众人期待和平,期待公正,期待奥运的精神。也许路漫漫而修远,在北京奥运会步入它100天的倒计时的这一天,许多的期许已经注定无法实现;然而我们必须继续相信,那属于心目中的奥运会,有一天终将会到来:在北京奥运,在中国奥运,在亚洲奥运,在我们这颗蓝色的星球——因为奥运属于每个人。

  • 2008-05-01

    Starry Starry Night

    Starry Starry Night (Vincent) is an old song performed by Don Mclean, in memorial of the famous artist, Vincent Von Gogh. The painter was, and is still, if not even more, famous. His name and a brief introduction has been chosen for the newest English textbook. The Netherlands, of course, treause his name as their god, and it is his paintings which are thought as rubbish that valued millions of US dollars.

    However, are there any people who can really understand Von Gogh and his idea, which is not boardly accepted in his time? Who can really know his sansity and his madness, his love and desperation, his value, his fame, his fortune?

    Von Gogh's brother was the only person who believe in his ability. One person was not strong enough to change people's ideas, and thus Von Gogh wasn't given adequate reputation in his time, and still, today.

    It was said that the main differences between children and adults is the way they 'measure' things among them. Children will say 'I've seen the most beautiful painting just now' while adults usually say 'I've seen the most expensive painting just now -- it cost 82 million US dollars', and these may cause the same effect among the speaker's peers.

    I don't mean to deny the current view of value and even try to keep people from thinking in their ways -- it is up to everyone to decide what is right for them. Nevertheless, still I think, in the aspect of appricating art works and understanding artists, money is nothing but something to show the work's temporary value among most people. The question is, such kind of assessing is not always right, and even, wrong under many circumstances, esp. for newly-appearing works of art, reseaching, or any other achievements in almost all subjects, whose creator is still nameless. It's not difficult for us to give instances to indicate the fact that may artists, poets and scientists died poor and young, leaving lost of punishment or keeping nameless, until one day his achievements were discovered, and his name would be popular among the population -- however, past people never come back to this earth again.

    Go back into the history, we can name lots of famous artists, for their works are popular, and sold high. It's unimagible for us to buy a real paiting painted by Von Gogh, and to have a look at Sunrise - Impression. But they've gained nothing but a bad name after thier unfortunate death -- it was too early for them the geniuses.

    Dali used to say that 'Beacuse I'm a genius, and geniuses won't die, I won't die.' He died after all, with a life, a legend. He left fame and fortune behind and come to another world. I don't know if heros and artists are the same -- they seemed to live a life of rather similar kinds. Few of those who were famous and had high reputation while they were living is still admired and appriciated. Winners in wars, and the same in the domain of art, seemed to die gloriously with the reputation they didn't deserve, leaving these real geniuses sighing and thinking of their life, and in the end leaving this world for a better and ideal one they imagined.

    Maybe such kind of loneliness is the reason why they may succeed mentally. It's not Ah-Q's Mental Success Method -- it's real. Because of ther loneliness, thiere advancement ahead of their generation, they had no one to communicate and exchange ideas, so they walk deeper into their lives and tried to find out the reason for their existence. The deeper they walked into, the less possibility they could find a person to go with, and this made a cycle, push them move forward until the end of the earth, with a strong pursuit of their final idea, final -- fantasy.

    Loneliness is, if not more than, the way must taken, not for fame and money, but for the final peace in masters' minds.

    So when I was listening to the song Starry Starry Night, with most of my classmates talking and even sleeping, I felt a little sentimental, for few of my classmates really realized the true value of the song, the music, the lyric, and the idea which may lead us to a deeper thought of life and history, people of majority and minority.

    I remember that a famous poet once wrote, 'Were everywhere of this world shorn in sunlight, who would need stars?' Stars are usually the only thing which can make out the figure of the universe of infinity to us, and the only thing that symbolizes eternity, the only thing that can provide people of intellegence and loneliness with warm faraway but still close enough for a restless heart needing so much of understanding.

    'C'est la faute de la fatalité.' This is the last sentence of the famous Flaubert's Madam Bovary, and maybe the most felicitous conclusion for geniuses suffering loneliness.

    冬菇最近发了一篇文章说他觉得自己长大了。

    我发现四月确实是一个残忍的季节。

  • 2008-05-01

    买书

    就像有的人喜欢买那些金的银的作为装饰,读书的人的眼中,书是所有栖息之地的唯一必要装饰。

    不同于在阅览室的一面钟情,也不同于书架上辗转斟酌的曾经拥有。当书架的空位被一点点填满,之后别的架子上的空位,也都慢慢地被填充上了书脊。       

    书价疯涨堪比金银,然而有的书从买来的一刻起便开始贬值,却从来没有出手的机会。爱书的人不屑于谈论钱的事情,却往往会在书架前犹豫不决,也不过就是因为这为他们所不齿,而又无法忽视的东西。

    嗯。

    我得承认最近自己有点疯狂。

    去买了一本TOFEL词汇。显然这种事情我以前不会做。

    去买了两本龙门的数学。接下去要好好较了。

    买了一本《瓦尔登湖》英文版。终于不用再看被人咀嚼过的莫名的翻译了。

    买了一本《谋杀启事》。谁有《无人生还》呢?

    买了一本《无师自通法语》。我显然是疯掉了,居然去买这种书,想当年还很嗤之以鼻的。

    最后一本。某人不要讲我。我会努力的。

    《尼采》(The Cambridge Companion to Philosophy: Nietzsche)。

     

    另外我想要看一本没有删节过的The Importance of Life,外文书店都没有。。还有一本泰戈尔的诗集,最好英汉对照。。

  • 2008-04-13

    温暖

    二班无敌!

     

    从延安西路那个最初遇见的地方出发,穿过繁华与喧嚣,然后从巨鹿路的尽头向前走。像是一次朝圣,却不知道会面对的是什么;像是休息了很久以后的一次出行,不远,却走得很累。ZMC说,“一个人走过漫漫长路?”有些许调侃,却确实很长。

    相聚的路很长,散开的路或许会短,却要用几倍的时间,去抚平分离。


     度程以里,度时以年;
     度吾心兮,泪下悄然。
     此行何求,无以与言;
     偶欲告之,临启复缄。
               ”

    眼前晃过数千张照片,这一路是怎样走来的?我居然走到了现在。

    那些过去的心情已经难辨真假,说不清为何的认真或者故作漫不经心。回避投来的目光,检视自己的灵魂确已污浊。如果——如果这足以成为一个理由,那么我是否应该改变它?

    曾经以为自己可以保持当年的想法,曾经以为自己的梦想可以努力去实现。或许正如车老师所说,我迫切地期望能使自己的生活按照自己的轨迹进行。可是,又有没有考虑过这当中的代价,以及,是否真的具有那样的能力和勇气?

     

    过去的时间,有犯下的错误,也有成功的喜悦;有失落的时候,也有开心的泪水。一切显得如此自然,因为我就是一个平凡的人;有的时候我希望自己是一个符号,一部皇皇巨著中的一个标点,没有人会刻意地注意它,但是我可以说:我在这里。却一不小心成为了词条,在旁的人的诠释下忘却了标点的本质。或许是抛却了自己的本质,或许,是因为忘记了自己的价值,其实并没有那么大。

    很多的时候,我会抱怨自己的身不由己;在别人面前伪装出一副“很乖”的样子或者“很激进”的样子。但是哪一面才是真实的自己?时间长了竟然也忘记了。有的时候或许只要向前跨出一步,却显得异常艰难。

    曾经的一切在此刻都显得如此美好却又朦胧,真实得虚幻。仿佛隔着一堵透明的墙——那便是了,透明的墙——将我和外面隔离了开来。或许有的时候可以从一个小孔中吸收到一些外面的空气,更多的时候,连这个气孔也是关闭的。隔岸观火,看不真切;便觉得这世上并没有什么可以信任,包括那些曾经信任过的人,竟然就这样都被排斥到了那堵半透明的墙的外面,并且不断地加固了墙,让它更加难以穿越。

    或许我应该选择忘记和被忘记。

     

    路边的情景一点点变得熟悉;过了陕西南路,学校的大门在路边召唤着,不由地加快了脚步。门前,一位同学已经在门口等着了;进了门,底楼教室轰轰烈烈的吹喇叭,打鼓声,仿佛在明白无误地传达这样一个消息:我们已经是过去的人,而他们,才是这个学校新的拥有者。

    记得过去有老师说,“你们这届是最差的一届”。等到毕业了,老师又说“你们是最不差的一届”。或许真的是因为当年的一句“你们最差”,使得我们不服输地想要证明自己,因而有了今朝。

    太阳尚未下山,校园里还有不少孩子在练着篮球,体育考试的动作。几个高二的出现似乎并没有打破这里的节奏。从楼上看下去,忽然想起以前写的那么一篇短小的文字:

    他住在老式弄堂的房子里,趴在阳台上看着下面来往的人。
    一个小姑娘和一个小男孩,他们拉着手蹦跳着走过他的眼前;
    然后他看到,一个小女孩和一个小男孩背着书包放学了;
    然后他看到,一位少男骑着自行车,车后坐着一位少女;
    然后他看到,一对青年男女牵着手微笑着幸福;
    然后他看到,一家三口,奔波了一天分别回家了;
    然后他看到,一位年青人告别了自己的家,他要到很远的地方去;
    然后他看到,一位老人推着轮椅上的老伴,为他盖上一条毛巾,颤悠悠地推过去;
    然后
    夕阳的余晖照射到了镜子上,
    反射出耀眼但和蔼的光;
    氤氲着温暖的空气中,
    他看到
    他老了。
    **************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要写这么篇东西。
    只是想写。只是相信。

    而今再回忆,我相信的是什么呢?我有没有勇气大声说出一年、三年、五年的梦想和打算?

    有没有?

    这一切其实并不轰轰烈烈;也许只是和朋友见一面,也许只是出去走一遭,也许只是为了找到一份好工作。

    然而我竟然把这些都忘记了。

    有些东西,注定平凡。为什么喜欢蓝色,渴望着平静与安宁,却又总是奢望太多,有时热血沸腾,有时又冷漠无情?

     

    门房间的老伯上来催我们说,下面麦当劳的人来了。三个装满的箱子,这些仿佛是昨日重现。

    把箱子好不容易搬到二楼,在刚排完的桌子上摊开,然后开始清点。核对无误之后,送货的人走了,留下30份吃食,以及一个空的教室。XM的手提电脑重复地放着没有人听的《我的舞台》,很老很老的歌。大多人下去打篮球或是闲逛了。在窗口看到在马路上走的同学,赶快招呼他们上楼,好像是过去的老房子,楼上楼下地拉家常,却没有那么多话。

    陆陆续续地,人来了。没有打什么招呼,人来了足够多了,便招呼着进教室,落了座,虽然有些许声音,却都仿佛是在轻声说话。老韩上去讲话了,瞬时教室里就热闹了起来;路遥终于如愿了一次生活委员,发起了通讯录。发完之后请大家更正,于是黑板上也热闹了起来,各种各样的字迹,有写更改的,还有人写了“手机停机”。

    时间是那样的一个东西。它既可以加深离别的痛楚和分离的伤痛,却又可以慢慢填充满空荡荡的心;它既可使得离人的思念更加清晰,却也可以使得彼此的印象变得模糊,渐渐地便有了距离。

    有了距离,无论是空间上的、时间上的,还是心理上的,说话便成为了一种奢侈。有几个同学相见了,忍不住地拥抱在一起,仿佛——是确实——这是久别后的重逢。

    算起来,我们认识了也有六年之久。对于一个十七八岁的人来说,六年有时就长得像一辈子。于是我们向往着,可以把这一些个瞬间握在手中,好像这样便拥有了永久。

     

    老韩说,“现在有一个同学被我们踩在了脚底下”,于是乎众人一起跺脚,算是跟ZJH打招呼了。至于后来YYJ和LYY收到ZJH的来电,引来一阵惊呼,则是后话了。

    老韩继续讲,车老评上了高级职称,是第一个要祝贺的。老车于是连忙解释说“证书还没拿到,还没用”,路遥说,“证书已经在我们心里了。”于是YZQ也继续说,“证书2006年就该发了。”

    老车说,她的第一届学生中大多出了国门,而今保持联系的也就那么一点人了;而就在这一点人中,“还有的结了婚,生了孩子,成了大人了,联系也慢慢少了”。老车说,当中有两个学生高中毕业以后,又经过了八年的长跑,最终走到了一起。于是惊叹声四起,这些惊叹里面,是否还有一丝我们自己的莫名憧憬和崇敬呢?

     

    满桌的吃食,在5:30之后终于动工。三三两两地有人说话,教室却又还是那样平静,XM的电脑继续放着知名的不知名的曲子,但这些背景音乐的声音很快被人声淹没了。回想的时候忽然觉得自己是一个看客,只是偶然地路过了这样一间教室,在那样的一个时候;同学们在里面说笑吃喝,我偶然飘过这里,并没有说话的可能。

    最近是越来越不会说话了,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总是表达不清楚,不知道多少同学把我的通知理解成了“4:30结束”。是不是因为心里的事情放下了,溢出来了,便占据了太多的空间,使得自己经常涣散而精神游走?

    或许这便是了罢:隐藏了太深,即便是那些温暖而滋润自己的潜流,也终于断了原本的涓涓流淌;仿似年久失修的水龙头,滴滴答答,滴出来的也不再那么清澈。

    我想这样为自己辩解,那是因为迫不得已,是因为无奈和必须,是因为,生存的代价。

    然而一个人在外化的同时,是否又能不内化?

    小学的同学GYY说:

        路,是我唯一值得回忆的东西,因为我不知走了几次了,但我依然觉得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东西,或许是格格不入,自己不太契合这种氛围。五爱的校园真的不错,只是我的心境有点凄切,所以一切都是冷色调的,毕业了之前我还会在拍一次的,因为那里有我存在过的气息,就因为这一点,所以我会伫足等着夏天的蝉鸣……士为知己者用,或许只有摧眉折腰、卑躬屈膝才能在此生存的如鱼得水。但我不可能,因为我有点类似唐雎,不求伏尸百万,只为流血五